他活在臺灣 ﹣加油!

Tuesday, July 28, 2009

我要自己捐嗎?!

我昨天又想到了一個很大不同的美國與台灣文化的差別,亦即廚師跟客人的責任。我昨天下午去上班之前去便利商店買一個三角形飯團再一圈圓形飯團吃。到了學校我就把那種我好幾吃過的三角形的飯團採開吃掉了。換吃那個新口味的圓形飯團就發現它的海苔在塑膠裡面捐得怪怪有很難採開。塑膠上有寫有繪畫的說明,可是我還搞不起來開啊。好像我應該要放全部在桌子上,安著塑膠的一邊順便把飯團捐海苔得拖出來,然後把快“裸體的”飯圈包起來才可以吃了。我成功吃完了,可是一直覺得那樣的吃法不是有一點過份嗎?

這場小難關提醒我令外兩個很像對外國人在亞洲比較難適應的吃法。第一個是吃火鍋的,第二個是吃雞腿與烤鴉的。外國人點火鍋的時候其事想點“總合湯”可是菜上的時候就發現其實點生菜與一碗湯!餐廳以為我們出去吃飯是因為還要煮飯嗎?!點雞腿與烤鴉的話也會出現相同的困難。在西方廚師一貫地會旁客人把肉跟骨頭平行地切下去把骨頭丟掉,反而在東方廚師就把整個雞腿垂直地切掉給客人慢慢一邊咬肉一邊把碎的骨頭吐出去。(嘆氣。)

為什麼有這種文化差別呢?在美國食品公司讓客人自己捐起來飯團,自己煮菜或著自己切肉的話,客人就會生公司的氣換買別的。另外我揣側外國人看到客人需要一直弄菜與飯準備吃不但覺得老闆很懶也覺得很不衛生的。亞洲人為什麼買“方便“的食物可是還要那麼幸苦吃呢?誰比較懶,西方的客人或著東方的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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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ne 18, 2009

你描述女生得怎麼那麼厲害呢?


關健的時期(剪報)是從三十至六十妙。

女的秘書:你到低不知道你寫的小說對我有什麼意義!

Melvin Udall: 那麼,我寫的對你有什麼意義?

祕書:就讓我知道在世界上有別人瞭解在我的心裡又在我身上是怎樣了。

Melvin: 哇,天啊,這就像惡夢!

秘書:少來,來吧,只一些問題而已啦! 那麼難嗎? ...你怎麼那麼厲害可以描繪女人呢?

Melvin:我想像一個男生,然後攘除理性與可說明性啊!

這個短片提醒我們那條金句: 一言既出,如箭射出。

(來原:http://www.tianzhu.org/tw/tz_prg_vol.php?vol_id=7174&prg_id=128&parent=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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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ne 10, 2009

這個才不是埋伏埋怨的文張。。。

反正我還想問:親愛的台灣人,你們的國語有時候怎麼那麼差呢!?

我四月去三民路教堂參加彌撒的時候,發現有中文的可以唸每日奉獻誦一長卡。所以我已經兩個多月了都幾乎天天用它唸祈禱和順便練習中文(在我身上那是當然的囉)。大部份的字與文法我都看得懂可是發現六月的意向裡有一些我揣側不瞭的。亦即“遭受”,“蹂躪”,和“休戚相關”。顯然我已經知道了那些字怎麼念喔,可是我後來是怎麼學會呢?遭受與休戚相關我只查字典看到就好了,可是我昨天下課的時候忽然想到可以問學生蹂躪怎麼念比較快吧。第一位還看不太懂“躪“,所以就問學長怎麼念。他先吞吞吐吐不說,後來就說是念“另”。學妹同意說出“另“發音。我重復問他們說,“是吝或著另?”他們拼注音說是“ㄌㄧㄥ,捲舌的ㄥ!” “好啊,謝謝你們,”然後我就走了。

後來發現躪是念“ㄌㄧㄣ”。嘆氣。

我知道我們大家都可以做錯誤﹣﹣相信我知道我的自己的罪惡!﹣﹣可是我常常碰到這種問題。我來估算只有百分之20分的我請過分別念ㄥ跟ㄣ的差在哪裡的台灣人到低能夠念出來。(平行的問題是請學生解識“冷”為什麼是念ㄌㄥ和“龍“是念ㄌㄨㄥ,可是“豐”與“風”與“瘋“都是念ㄈㄨㄥ!)

上個禮拜我五分中內兩次被一個比較龜毛的又比較對使用語言學有職曆的老師糾正,因為我不單說“我很喜歡喝每日ㄙㄨ果”,也有說“我想喝喝看那個新的ㄙㄨ跑綠茶”。好久我都真的以為兩個都“寺”用ㄙ念的!好可憐的外國人喔!

那你們覺得對台灣人的最難念標準的子音“西啥“呢

另外我剛剛想到的另外我不太懂的片語,亦即“標記之支持”。是“契合的協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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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pril 17, 2008

Mr. CS

[I am on my roommate's computer, which so I can't type Chinese, so I will use English for now.]

Today in a junior 1 class--of course--one of our most... delicate boys was making squeaking sounds--as usual--and his classmates jeered at him--as usual--calling him a name I'd never heard.

"Joe C.S.! Joe C.S.!"

I giggled at their sheer exuberance and at what that name could possibly mean. It's always a gamble with junior 1 students. It's virtually a given, of course, the jeers and jokes will be... genitalistic in nature, but they have such precocious creativity that one can only marvel, timorously, at what comes out.

And so it was today.

I squinted at them. "Joe C.S.? What does that mean?"

As one voice they replied, "Call Spring! Joe Call Spring!"

"Call Spring?"

It turns out jiaochun is the sound of cats in heat. As soon as I heard it, I knew what it meant. Chinese, for better or worse, has sunk that deep into me. Because I knew maichun and chunmeng, I surmised that jiaochun meant, basically, feline sex howl.

And so I broke into guffaws of bashful astonishment.

Joe Sex Howl seemed unfaz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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